她早该这么做的。奥莉安德一边想,一边吻得更加投入。如果不是她没有过恋爱经历,对所谓的爱情不太了解,她早在意识到对巴基不同的时候就会下手了。

    居然还要靠凯思林来点醒她……着实有些离谱。

    不过影响不大,反正现在也来得及。要是她放跑了男人才醒悟过来,那她才会真的后悔吧。

    之后的计划可以稍微改变一下,至少对复联的应对不能再是躲避。既然决定抓紧他,她就不能把主动权交给别的势力。要是率先找到他们的是巴基的老战友,她留下他的把握至少要降低三成,那不太行。

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?”察觉到奥莉安德的分神,巴基从吻中挣脱出来,右手轻抚她染上绯红的脸颊,“希望不是在动什么歪脑筋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想,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眼睛这么好看——晴空般的浅蓝色,我很喜欢。”奥莉安德的声音和平常不太一样,呼吸节奏也乱了,“质问我?难道说你在以己度人,刚才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吗?”她面不改色地开始恶人先告状,就好像她没被男人说中似的。

    巴基偏偏在这种时候特别敏锐,一点都不好糊弄:“你大概不知道,接吻的时候走神是很容易被发现的,撒谎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?”他用暗哑的嗓音轻声诱哄。

    然而奥莉安德是什么人,就不能被轻易套出话来。她随手拆散已经乱掉的发髻,将长发挽到单边,对上男人的目光时半点心虚的痕迹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别仗着我喜欢你就得寸进尺,巴基。”她贴在男人的耳边说,在男人的侧脸落下一个吻后脱离了他的怀抱,优雅起身,“今天就到此为止吧。说真的,如果你能不说那些煞风景的话,我会觉得今晚很完美。”

    奥莉安德打算收手了,但巴基没有。恢复了超级士兵体质的他轻而易举地就把奥莉安德拉回了怀里,难得露出几分强势:“这就想跑?既然是你开始的,那就该由我来决定什么时候结束。”

    面对巴基近乎禁锢住她的姿态,奥莉安德只是微笑:“我真喜欢你现在的样子。不过……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开始无力?意识开始模糊?”

    “……酒有问题?”巴基也不气恼,就是多少有点无奈,“你还真是什么时候都留有后手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上万种方法能放倒你,但这次不是任何药剂。”奥莉安德亲了亲男人的眼睛,好心地解释给他听,“你见过我病症发作的样子,那你有猜过我用的药剂是什么做的吗?那是浓缩后的神经毒素,我一直都在以毒攻毒。久而久之,我的存在本身就成了一种剧毒。”

    “下次接吻前,我会记得给你提前打好解毒剂的。”

    这是巴基陷入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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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咳咳——”刚打开门,凯思林就止不住地一阵咳嗽,“奥莉女士,你们是把酒弄洒了吗?好浓郁的香味啊……”